
李秋萍指责郑德诚解决问题的方式,简单粗暴。站在问题解决的角度,郑德诚的方式当然简单粗暴,但是,不简单粗暴,能够解决吗?我觉得不能,如果五个人能够齐心协力,需要郑德诚逞匹夫之勇吗?也不需要,这就是在关系里面,最大的问题,真正解决问题的人,一定得是一个恶人,得是一个坏人,你想当好人,那是屁事解决不了。很多时候,很多关系根本就不允许你当好人。当好人,只能等到下辈子,才能解决问题,难道不是吗?即便是我现在的信念,我也是这个态度,有句话叫当仁不让,必须有当仁不让的精神,视死如归的精神,才能解决问题。(3.24什么是仁?不成功便成仁的仁!)
其实在自我评价系统里面,也是如此,质变当然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,但是量变的决心也不是那么好下的,所以,我听到李秋萍这样的话,我觉得说的很对。但是,我也明白,只有郑德诚这样去做了,才有他们的表态,才有他们的想解决方案。你以为每个人的成长,都是好好说话实现的?恰恰相反,每次的成长,都不是那么好好说话的。人是在痛苦中成长的,人是在是疼痛中成长的。如果不把这个道理想明白了,我们就永远都不可能有成长,有改变。说句得罪朋友们的话,你以为没有这些朋友的分道扬镳,我能走到今天的顿悟,你以为没有那么多次亲密关系的不理解、不支持,我能够一次次的内观自己,你以为没有这二十年的落寞,有今天的突破。真的不可能有的,你以为,没有父母这两年多来的不断反复,能够让我一次次突破。这些朋友,亲密关系,父母,那个人在这个过程中扮演了好人,没有,他们在助推我成长的过程中,都是扮演着恶人的形象,只有这种真实的“恶”,才有我真实的觉醒。因为,慈母多败儿。所以,我这些朋友都是真朋友,都不是慈母。说句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,站在个人情感层面,情绪体验方面,我对他们是埋怨的,指责的,甚至是怨恨的。但是,站在成长的角度,我对他们是发自内心感谢的,感激的,没有这种真实的刺激,没有真正真实的经历,怎么能够让我一次次去面对自己。而且我也明白了,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,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。在我以后的人生中,还会交到一个个的朋友,还会真心的相交,还会真心的努力,还会真心的犯错误,还会真心的断交,还会真心的被断交,但是,无论是什么形式的相交,都会是我成长路上的契机。这是我需要面对的,也必须要面对的。这不是遗憾,而是成长路上最美的安排。
郑德诚盯着规划图,想在滨海路旁边再修一条一模一样的路。我的第一反应是,先坏人,再好人,才能把事情做好。而先好人,再坏人,很容易把事情搞得复杂而麻烦。所以,很多时候,不是我们不想当好人,而是当不了好人。我们当然想让别人当坏人,但是,问题是我们有这样好的机缘吗?没有的。说句不恰当的话,如果能够有坏人推动我的成长,何必牺牲掉一个个好朋友,牺牲掉一个个亲密爱人,才能实现这个成长呢?原因很简单,坏人的能量不足以给我足够的能量来突破,难道不是吗?这就好像我们看到的很多影视剧,死了很多无辜的人,我们都无动于衷,只有当死了我们的朋友,死了我们的亲人,死了我们的爱人,死了我们的孩子,才能让我们觉醒,这就是代价。不死,不足以觉醒,这是命运最残忍的地方,也是命运最仁爱的地方,死你一个亲人能够觉醒的事情,何必枉死几十、几百、几千无辜之人呢?(3.24回到到这里,我内心生出一句很“邪恶”的话,你以为真心交朋友,经营关系,干什么用的,就是关键时刻刺激成长的!)
这就让我想到动画片《不良人》里面,不良帅为了推动李星云的觉醒,布局了几十年,结果还是无法让李星云觉醒、改变和成长,最终只有当不良帅死了那一刻,李星云才真正的觉醒。这并不仅仅是故事,而是真实如此。小说《剑来》里面,不也是如此吗?齐静春死了,才有陈平安的成长和改变,齐静春不死,他永远都是个孩子。这就是成长的代价,我们以为巨人的肩膀是如何托起了我们的成长,真的是靠血泪。所以,在自我成长的道路上,我们可以当好人,我们更可以当坏人。只不过走在自我成长的路上,我也越来越明白,这是不用规划、不用刻意的,你在什么时候当什么人,都是成长安排的,我们只需要遵照内心的指引就好了。同样的,你在什么时候出现,什么地方出现,扮演什么样的人,也是如此,我们不用刻意扮演什么角色,只需要从心而动就好,至于是好人,是坏人,还是路人,只有天知道。这是一场大型实景演出,没有剧本,没有剧透,只有直播,我们到底是什么角色,甚至在我们死后很多年,才能知道,又何必去探究。
这个电视剧情演的,当然是有点理想主义,但是,我们必须得承认,只要思想不滑坡,方法总比困难多。我们只要面对问题,积极去探索,总有好的解决方案。就比如我现在寻找到的人生之路,自我实现之路,说起来好像有很多的无奈,但是,实事求是地说,这是我当下最满意的路,比以往任何一条路,都让我满意,都让我能够全力以赴。所以,活在自我成长当中,从来都没有妥协感,也没有委屈感,有的是发自内心的舒展感。但是,也不得不承认,量变的过程也并不很容易,需要不断的给自己赋能,不断激活自己,只有这样,才能不断警醒、不断振奋。这就好像今天的刷剧创作,我自己都写的没头没脑的,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写这个东西,也不知道是给自己什么启示,在很长时间里,我的真实想法是,今天下午的任务重,我这是少年不知愁滋味,为赋新词强说愁的。我这是凑字数的,我就想了,凑就凑吧,总要占一样吧,没有灵感出现,起码把任务完成了吧。但是,就是这样“凑”着凑着,突然之间,就悟了,原来是激活这个点位的。所以,量变一定不是我们想的那样,质变也不是我们想的那样,我们能够做的就是像个傻子一样,听从自我的召唤,好好地当文字的搬运工。对,就是这个意思,我不生产灵感,我只是灵感的搬运工。
看到这个事情的走向,李秋萍跟刘丹打电话,直接就挂掉了。我就在想,很多时候,我们都觉得自己做错了,别人不支持、不理解就算了。为什么自己做的明明对,别人还是不理解、不支持。这就是我们需要反复扭转的思维,这个世界上,其实本身就没有什么好坏、对错,这个概念本身就是创造出来的意识,真正决定理解和支持,并不是所谓的好坏对错,而是能不能满足对方的权益和信念,如果不能满足对方,好也是坏,对也是错。所以,我们真正需要明白的是,自己要坚守什么样的信念和立场,如果我们想团结更多人,需要的也不是对错,而是满足更多的人权益。所以,当我们坚定一个信念的时候,就需要明白,什么人会支持这个信念,什么人会反对这个信念,这是一定的。所以,千万不要自欺欺人。
这就好像我的当下,我越来越看见,自己走在个人实现这条路上,这条路上只有我一个人,那么就证明一件事,那就是我做的事情,除了得到自己的支持和理解之外,得不到任何一个人的支持和理解。同样的,也因为这条路上,只有我一个人,我除了理解和支持我一个人之外,不可能对任何人理解和支持。如果看到了这两点,我觉得起码是比看到一点完整了。所以,我既不要求别人的理解和支持,因为没人看见这条路,所以没有人能够理解和支持。同样的,我也不埋怨任何人,因为我也不对别人进行理解和支持。我自己没有付出过,怎么可能有回报和反馈呢。别说我看不见别人的人生路,也没有支持和理解过人家的人生路。即便是我看见了,我理解了,我支持了,别人就一定能够反馈吗?不一定的,这玩意不是等价交换。因为这里面的原理太复杂了,我思量了一下,我是没有精力和能力,研究清楚的。所以,我就不研究了,也不要了,这是最低耗能的模式。
解春来跟高雪梅要保险柜钥匙,怕她继续弄印刷一条街,而事实上,高雪梅已经把钱从保险柜弄到了冰箱里。我就在想,买家没有卖家能这个事情。很多时候,我们都是喜欢自作聪明,觉得自己比别人还了解对方,觉得自己比别人还能负责别人,自己比别人还能替别人想到解决方案。而事实上,并非如此,当我们越来越明白,每个人的人生路都是只有自己可以看见,只有自己才可以照亮,只有自己才可以规划,才可以创造。我们对别人的敬畏之心就越来越浓,我们也越来越能够摆正自己的位置,我们也会越来越守住自己的界限,我们才不会总是多管闲事,不是我们不想管,而是真的管不了。当我们不去管别人的事情了,我们闲着也是闲着,就会把精力真正放在自己的事情上。难道不是吗?很多人为什么不能自我负责,因为忙着替别人负责呢,当我们不去帮别人的忙,我们又闲不住的时候,我们自然而然就关注自己,就专注自己,就投入自己,就链接自己,就赋能自己,就充满能量了。我现在为什么有这么多时间,来聚焦自我。原因很简单,就是我越来越摆正位置了,我真的只能干自己的事,干不了别人的事,难道不是吗?天下大事,我能干什么?体育赛事,我能干什么?影视动画,我能干什么?幻想幻觉,我能干什么?关注朋友们,我又能干什么?甚至关注父母,我能干什么?最终我发现,我都是什么都干不了。既然干不了,我又不想闲着,我就只能干点自己能干的事情,所以,自我负责这个事情,就自然而然浮出水面了。所以,这个时候,看起来偶然,实际上也是必然。当我越来越投入这件事,这件事也越来越给我能量,让我更加愿意投入这件事,这就是一个循环,循环到最后,天下除了这件事,没有一件事是值得关心,值得关注的,专注就产生了,能量就出现了。总而言之,我们都只能在自己的人生路上耍聪明,又何必出去丢人现眼呢?!
因为滨海路的事情,供电局刁难月海镇,晚上停电。这个事情,就让我思索,当我们不能为别人提供方便的时候,怎么能够期待别人给我们方便。所以,为了不让别人刁难我们,我们必须摸索出来一套自我解决问题的方式,这听起来有点无奈,但是,这也是事实。事实上,我们每个人都是这样权衡,这样规划的,难道不是吗?很多事情,看起来是主动的,实际上是被动。而有些时候,看起来被动,实际上也是主动的。无论主动还是被动,其实都是表象,真相是我们在一件事情上,投入多少能量,获得多少回报,这是一定的。很多时候,我们之所以总是不满,其实因为看不到这里面,能量流转的规律。如果我们看到了这里面所有的脉络,我们就消停了。但是,为什么我们看不见呢?因为很多时候,需求蒙蔽了我们的双眼,我们太看见自己的想要的东西,却看不到自己该付出的东西。
这就好像剧情里面,我们以为自己得罪了干部,就仅仅是得罪人吗?如果仅仅是得罪人,那谁还怕得罪人,得罪人之后,别人一定给我们下绊子,这是必然的。这就是我现在经常想的问题,在关系里面,我们不想被别人耗能,就需要搞好关系,而很多时候,搞好关系的成本远远超过了我们想要的利益的时候,我们就需要权衡好这个利弊。我以前看到这种剧情,我也会愤怒,但是我愤怒完了,又会想,我能做什么呢?我可以去维权,但是维权的成本太高,我承受不起。我改变这个世界,我就发现了,我改变自己都费劲,更不要说改变世界了。所以,我现在越来越明白,从自身去解决问题,从自身摸索问题的解决之道,是更加高效的方式。这个观点一点都不新颖,但是,我现在为什么这么坚定和认定呢?
因为当我全力以赴去做一件事,还得不到我想要的结果时,我就知道这个路子是不通的。看起来我想要的东西是很小的,而实际上,我明白,我想要的东西,其实是很多的,很大的。不说别的,我二十年里,我仅仅想要得到别人的理解,得到别人的支持,就不可得。特别是在最近两年多的时间里,我付出了足够多的时间和能量,这个关系的纽带也足够的强,父母也算足够的配合,最后的结果,却让我发现,依然是耗能远远大于赋能。这个时候,终于让我有点冷静起来,我做的这个事情,到底是方向错了,还是方式没有找对。后来,我发现,这是方向错了。我一直在说,能量守恒的问题,但是,在这个事情上,我突然发现,我错了。我想要得到别人的理解和支持,实际上是犯了一个反能量守恒定律的问题,类似于想发明永动机。为什么这么说呢?我以前觉得,自我成长是一条窄路,但是起码能够跟人相连,相交,即便人少,也不是不可能的。但是,当我走到今天的时候,我突然发现个人成长,并不是这样的窄路,而是一个独路,这是一条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人的路,自己看不见,别人也看不见。甚至是自己都无法理解,无法支持的路,更不要说别人了。当我想明白了这个道理,我就知道,路子错了。我但凡有一点对外界的期待和要求,最终都会进入耗能的状态。正是明白了这一点,我才坚定的在任何时候,都主动、自动返回这个点,来看待世间的万事万物。(3.24看电视剧《雍正王朝》的时候,里面有个经典桥段,康熙跟雍正说,你需要有当孤臣的决心。其实,皇帝不才是天底下最大的“孤”吗?孤家寡人。事实上,我们每个人都是孤独的一个人,只不过,我们总是觉得不是,所以,才一直在错误的路上找寻。)
回到剧情里面,郑德诚和李秋萍找王德发要电的事情,这当然是个典型的外部评价系统的事情,而这不是我的研究领域,我就不过多思考了。外部评价系统有外部评价系统的规则,那么就去依据这些规则去运作就好了,该玩人情玩人情,该玩无赖玩无赖,该玩权势玩权势,该玩群体压力玩群体压力,该玩感动玩感动。外部评价系统里面,自己能用什么就用什么,郑德诚有郑德诚的办法,李秋萍有李秋萍的办法。郑德诚挡在厕所门口,拦着王德发不让他上厕所,这就是郑德诚独特的解决方案。这就是我们常说的,创业的时候,闯业的时候,开疆扩土的时候,需要武将,因为只有他们才能想到开疆的方式,玩游戏的时候,这叫打野,路子野的人才能开荒,才能打野。而守业的时候,需要文臣,因为只有他们才能谋划出安民心的方式,文明人才能干文明事。这就是那句话,在马上拿下的天下,不能在马上治理。
这个阶段,就是郑德诚出马的时候,但是如果仅仅有郑德诚也是不行的,解决问题,需要路子野,但是路子太野也不行。这就好像李云龙能打仗,更能惹事,所以必须有个政委赵刚搂着点。这两个人既是配合关系,又是互相牵制关系,又是互相反对关系,实际上,这才是真正的关系。统一就意味着独裁,那是不行的;反对,是掣肘,也是不行的。互补也是不行的,会形成依赖。所以真正的合作关系,必须是这样,统一性、互补性、反对性都需要有才可以。其实成长路上的成长契机也是如此,有舒适区,也有痛苦区,还有启发区。少一个都不行。我们自我里面,其实也是有这样的关系的,有我们一想就通的事情,也有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的事情,还有是经过反复碰撞和磨合,才能想通的事情。这才是成长的节奏,如果都是一想就通的,这肯定不是成长。如果都是想不通的,这也不是成长,这是钻牛角尖。如果都是反复碰撞和磨合,才能想通的,这也不行,这就类似高潮不断,最后一定是爽死了,没有爽,只有死。
其实内部评价系统跟外部评价系统是一模一样的系统,只不过,内部评价系统里面的所有的人都是我们自己,既有郑德诚,也有李秋萍,既有王德发,也有高雪梅。其实,这个丰富程度,一点都不比外界差,而且最重要的是,在内部评价系统里面,可以持续工作,不需要像外部评价系统里面,耗费过多的时间在等待。写到这个地方的时候,我刻意停了下来,尿了一泡,拉伸运动一下,因为我知道这个点没有说透,但是,我一时不知道是哪里的问题,我暂停这一下,让我跳出来,我一下子就想明白了。在内部评价系统里面,演练这个局面,跟外部评价系统最大的不同就在于,我知道每个人都是自己,无论谁说服了谁,无论谁改变了谁,最终这个改变,都是自我的改变,都是自我的成长,都是自我的提升。在内部评价系统里面,最大的优势是没有一个关键的耗能陷阱,那就是外部解决,因为没有外部解决,所以,有的只有如何改变,如何提升的问题,这是内部评价系统最大的优势所在。
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,面临同样的问题,无论在理性层面怎么觉得这些人都是自己,但是在意识层面,在感受层面都觉得自己在跟外部博弈,在跟外部谈判,其实都是在处理事件。很多时候,因为事件要处理,几乎没有心力同时聚焦心理性解决,甚至于当事件性解决完成后,已经耗费了大多数的能量,很难再去觉知心理性解决了。换句话说,在外部看来,是一次完美的解决,很可能在个人成长层面是一次彻彻底底的失败,因为事件的解决,阻碍了心理性的解决。因为事件没有解决,还可能持续赋能去心理性面对。当事件解决了,这个外部压力消失了,心理压力也消失了,事实上,已经没有了成长的契机。但是,如果这个时候,我们非要把握成长的契机,延缓事件解决,在很大程度上,是不可能的。比如说,遇到十万火急的事情,这个时候,我说,好,遇事不要慌,我来觉知一下,心理层面的必然性是什么,启示性是什么?不要说别人,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神经病,甚至是害人命。
写到这里,我更加清晰自己在干什么了,事件性解决,就是拿心理性成长来换取的,如果不是必须的,我尽量不去做这件事。换句话说,当我们去聚焦问题解决的时候,事件解决的时候,基本上心理性解决是暂停态,事件的解决也需要耗费精神能量,这个精神能量滋养了事件的完整,也就必然斩断了给心理成长供给能量。这是难以两全的,这是我需要明白的。这个剧情,让我聚焦这么多,或许就是在给我这个启示,不要想两全,想事件、心理两全,想情绪、成长两全,这是不可能的。把这个想明白了,就知道立场在哪里了,骑墙最终就是两头都不捞。
李秋萍面对刘丹的指责,绵软无力。给我最大的感受就是,李秋萍想当好人的心太重了,想体面的心太重了,不想承受痛苦的心太重,真的是一个养在温室里的花朵,只能顺不能逆。看起来,她冒着跟郑德诚闹翻的风险,上报了雇工超标的问题,是勇敢,实际上不是的。因为从她心里面,根本就没有把郑德诚他们当朋友,心里面也没有真正有月海镇,没有真正有镇政府。所以,看起来她很勇敢,实际上,只不过是刻板的勇敢而已。而面对刘丹,面对跟干部们毁约,这才是真正让她心里面过不去的坎儿。换句话说,她真正的原则本来就是该坚定的支持郑德诚,而不是两面讨好。如果看不到这种人软弱性,没有原则性,我们就会错以为这种人很有原则,很有底线,很有骨气,其实上不是的。该她承担的时候,她根本就承受不起来,说一些好听的话,并不真的解决问题。
我聚焦李秋萍,并不是聚焦她,而是聚焦我自己,我也需要面对我真正的考验,我有心理负担的事情,才是我真正突破的事情,如果没有心理负担,突破什么,狗屁突破都没有。而我每天的真实生活,真实体验,才是我真正需要关注的。比如我心里面忧虑的朋友问题,比如我每天面对父母时候的情绪唤起,比如我偶尔唤起的那些性趣,这些东西,实际上比所谓的生计问题,考验的多。每个当下的感受,才是真的该反复咀嚼的。这就好像这个当下,我就从李秋萍身上看到了我的软弱,我的求体面,我的求好人,我不敢坚定地表达自己的立场,我不敢主动的承担自己的责任,这才是我今天这一天,反复要加持的信念。真正的勇敢一定不在口号上,也不在大事上,而是在这些真正的小事上,这些时刻,才是最不可错过的。我正视自己这个问题,才能真正往前走。成长的路上,怎么可能体面,怎么可能不得罪人,怎么可能不伤害人,怎么可能当好人,怎么可能不痛苦,怎么可能不吃苦,吃真正的苦,而不是吃假苦。
回到剧中人李秋萍身上,县委书记的话其实很到位,让郑德诚两年之内把李秋萍培养成能独当一面的干部。要么说,领导的眼光是毒辣的,李秋萍的确不能独当一面。不要说别的,就说跟父母说不去省城,要靠男朋友,要靠迂回。要去月海当书记、当镇长,也需要拉上刘丹才有胆量去跟父母说。在这种关系里面,抖机灵,的确能够解决一些问题,但是,在真正的现实世界,还是需要踏踏实实,真刀真枪的,来不得半点虚的。更不要说在月海镇遇到了问题,其实都是郑德诚陪着她一起去面对,这真的是一个孩子的形象,总需要大人帮着撑腰。她主动上报雇工超标的问题,不像是个有担当的人,反而像是一个急忙要把自己摘干净的模范生,像个打小报告的投降派。这样的形象,其实就是很多人的形象,一副巨婴的模样,还硬充大人。而我身上这些性质,我也得慢慢拔除。
再说回滨海路的事情,这里面最大的问题,或者最大的启示是什么?千万不要为了获得一些支持,而胡乱承诺,我们在一无所有的时候,就特别喜欢写空口支票。对于我来说,是尤其需要注意的,在这个阶段,我是需要坚定自己信念的时候。以前之所以,一直都没有办法突破到这个层面,就是因为我为了获得支持,在不知不觉中放弃了自己的原则,这并不是怪别人,而是自己没有意识到那些事情是丧失原则的,所以,才迟迟找不到真正的路。而我现在找到了,我就必须零容忍自己内心的波澜,一个波澜都不能放过,只有这样,才能不在打基地的阶段,就千疮百孔。
继续回到李秋萍身上,其实在这个事情上,我突然有一个同频,那就是,如果不能从刘丹这个多年的好朋友这里,搞清楚什么是信念,什么是原则,那么李秋萍就不可能真正的变成月海的镇长,而仅仅是去镀金也好,去搞实验也好,去体验生活也好,去挂职也好。事实上,如果她在父母那里,很多时候,一次次坚定自己的信念了,就不需要再这么大的考验面前,来坚定自己的信念了。这就好像我每一次的成长,都付出了很大的关系代价,我有时候在想,这有没有必然性?是有必然性的,因为只有这样的关系层级,才配得上代价二字,如果不达到这个层级,根本就配不上代价。这就让我想起来,复联里面,灭霸想要获得无限手套,就需要付出自己最爱的人,唯有如此才能获得。对于我来说也是如此,我付出的代价也是如此,不付出这些代价,真的没有这种领悟,而这种代价也是不可明报的。既不是我做出的选择,也不是对方做出的选择,而是量变到了,成长给出的考题,而我做个正确的解答。什么解答?在那些当下,我其实还是坚定地选择了自己对个人成长的渴望,这才是真相。所以,坚定地走在成长的路上,坚定就滋养能量,就准备成长的代价,去量变,去作答。所以,有些关系掰了,信念才能树立起来。如果真的爱惜这些关系,就好好的活在当下,好好地滋养自己的成长,不要逼着命运每次都用这种代价,来推动自我的成长。说句自嘲的话,真的没剩下什么值钱的东西和关系了!
看到李秋萍和郑德诚在想解决方案。我突然发现,真正伤害关系也好,伤害自我的,并不是信念坚定,恰恰是信念不坚定。因为我们信念不坚定,就会给人错误的信息,让人产生错误的判断,产生错误的预期和期待,而当别人已经有了预期,有了判断,有个决断之后,我们又临时变卦,临时变信念,怎么可能让人不崩溃呢?我也深刻的觉知一下我自己,我当下的信念落实到行动层面,落实到行为层面,会对任何人、任何关系产生不好的影响吗?绝对不会的,只要坚定我这个信念,那么无论是任何人,都不会觉得受伤、觉得辜负。所以,很多时候,真正伤害关系的,并不是自己要进步,并不是自己信念坚定,而是我们在进步的过程中,变换了自己的信念。但是,写到这里,还要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,那就是很多关系,本就是在那个信念下建立的,因为是错误的信念、摇摆的信念,所以建立的关系也是有问题的,看起来是关系的破裂实现了成长。又何尝不是成长,挽救了彼此,在那种错误的信念指引下,人的关系会走向何方呢?不敢想象。我这段复盘,其实就是为了看见我当下的忧虑,难道说成长就必须付出某些代价吗?当我复盘之后,发现并不会。错误的东西,才是需要代谢的,正确的东西,无论转型多少次,都是能够进入下一轮,进入新一轮,进入每一轮的。这不是自我安慰,而是真实地看见。(3.24今天早上再回看,我又发现了一个问题,当我一直在忧虑关系的时候,其实已经掉下了个人成长的线,因为个人成长是孤身一人的旅行,本身就是没有关系的,当我关注关系,注重关系,其实已经不是成长之心了。这也是我需要反复加持和护持的信念。)
看到所有的个体户都在凑钱,我就在想我,是不是真的全力以赴了,我是不是还能再专注一点,再投入一点呢?从时间上是没有了,从早上4点开始,到晚上睡觉,除了吃饭、午休的时间,都用在这个事情上了,而投入的时候,我也算比较投入。但是,我觉得还是需要抠细节。把细节做好,把投入的状态做好,专注,投入。但是,我也不能拔苗助长,我现在也算是竭尽全力了,不能再逼自己了。不过,不能松懈,这个节奏很好,继续保持。(3.24当下做的是没有问题的,我需要加持一个信念,那就是这种节奏是要坚持一辈子的,信念要持续往这个地方立,这不是说突击成长,而是常态化成长,而且成长就是这个节奏了,不能兑水。)
看着这么多人,去县委书记那里告郑德诚的状,我脑子里面却冒出来一句话,一个人的信念,一定比一群人的信念坚定,为什么?一个人的信念只有一个,只要自己坚守住,那就是不可变的。而一群人的信念能是一致的吗?不能,所以,看起来人多势众,实际上,在另外一个侧面也是,人多势崩。一个人的信念,能够坚持20年,一群人的信念,能够坚持20天吗?所以,在信念这个平台上,一人可抵千军万马。所以,跟外界去抗衡,我们不玩资源,也不玩人脉,只玩一个东西,那就是信念,这是必赢之战。
道歉,其实是卸掉自己压力的办法,很多时候,我们硬扛着的时候,不认错的时候,其实是把负担背在了自己身上,这并不是好的处理方式。很多人,看起来硬了一辈子,实际上是背枷锁了一辈子,我们看到过很多事情,都是这样,到了人生最后的时候,想着去跟有些人道歉了,这就可想而知,这种心理压力是多么大。
我就想起来电影《唐山大地震》里面,徐帆饰演的母亲,跟自己的女儿下跪道歉的事情,我看这个电影,就这个桥段最触动我,我看的时候,泪流满面。无论是对母亲也好,还是对女儿也好,都是一个很难过去的坎儿,至于说母亲有多大的错呢?在那个当下,总要做一个抉择。对于女儿来说,这二十多年的心理创伤又何处诉说呢?这不是地震造成的,甚至不是人造成的,是两难之下,命运的无法抉择造成的。我当时流泪,也是对命运的哀悼。
其实,道歉也并不是非要给人道歉,我们想去跟人道歉,实际上,从某种程度上,并不是真正的认识到了错误,而是希望得到对方的原谅,通过外部解决来缓解内心的压力。或者说,即便对方不原谅,但是自己向对方表达了,也释怀了自己的情绪。事实,这都不是心理性解决的范畴,也不是成长性解决的方案。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我们真正需要做的事情,比道歉更加重要的事,是走在正确的路上,从生命的本源来说,这才是正确的。我们去道歉,无论是为了获得对方的谅解,还是释然自己的心结,都是通过外部解决,实现内心的和解。那有人说,我道歉是为了弥补,是为了对方而道歉的。这话听起来,挺正的,实际上,也是自欺欺人的说法,如果这个歉意是别人要的,那么无可厚非。如果这个歉意,不是对方要的,是我们主动找上去的,这就是把自己摆到了上帝的位置,觉得自己可以伤害到对方,又觉得自己能够帮对方解决心理创伤,这两个心结都是有问题,需要成长的。所以,很多看起来非常正确的处事方式,细品之下,就会发现漏洞百出,这不是事件层面的解析,而是成长层面的解析。所以,看起来好像是需要对方配合的事情,其实连道歉都是可以自己独自完成的,都是可以自我负责的。所以,道歉、认错最好的方式,就是做对。彻底的做对,无论在什么时候,在什么关系里面,都不要再犯这样、类似的错误,这才是最好的认错方式,而且,不需要有任何歉疚和愧疚的心理,为什么不需要有这种心理呢?
我们就想了,歉疚和愧疚的心理,到底是什么?对别人歉疚和愧疚,你这是想为别人解决问题,想为别人负责,这是错误的,我已经反复觉知了,我们不可能为任何人负责。别人要你负责了吗?你这是贬低别人,是诋毁别人,是下念别人,觉得别人是不能自我负责的人,是不能自理的人,这是对人瞧不起,这是一种鄙视,一种侮辱,一种不尊重。那你说,我是为自己歉疚和愧疚,那就更不用说了,这种心理的本底是什么,觉得自己欠别人的,这是你觉得自己能量很大,能耐很大,能够伤害到别人,这是什么,这是一种傲慢。而且,带着歉疚和愧疚去做事,会让人觉得不舒服,会让别人有被赠予感,这并不平等。所以,只有平静、平和的心境,才是好心境。
在人际关系里面,宁可少做,不可多做。不要想着为别人多做什么,更不要觉得你欠别人什么,当你觉得你欠别人什么,在另外一个时空,你也会觉得有人在欠你什么,因为在你的信念里面,有欠这个概念的时候,有你欠别人的,也一定有别人欠你的。所以,真正要修正的是这个思维习惯。只有这样才能变成一个自我负责的人,也会尊重别人,敬畏别人做一个自我负责的人。而且当我们有这种还债的心理,我们终究还是把关注的焦点放在了外部,一个成长的人,一个活在个人实现的人,一定明白,我们关注的焦点,无论什么时候,都需要盯在自己身上。而且,歉疚、愧疚的心理是一种活在过去的心理,当我们活在了过去,就一定看不见当下的契机,看不见当下的天机。事实上,我们能够活在当下,就是对过去最好的和解。而当我们活在过去的时候,其实就是在有意无意的逃避当下的责任,难道不是吗?很多活在歉疚、愧疚的人,真的在当下做好了什么事情吗?并没有,不仅没有活在当下,努力在当下,赋能在当下。还让人去操心他、担心他、照顾他,所以,很多看起来那么正向的情绪和行为,实际上,是彻彻底底的负向事件和情绪。
刘丹说的话,听起来很对,既然你是为我们好,为什么不能商量呢?其实,这就是人的自我感觉良好,自我服务偏差,真的能够商量通吗?我现在越来越不觉得,如果信念一致,还好商量,还是信念真的一致吗?我跟朋友们也好,父母也好,难道思想工作做的不够吗?我觉得是够了的,但是,为什么说不通呢?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念,即便是意识层面说通了,也不见得践行。所以,很多时候,看起来是能够说通的事情,死活都说不通。这就好像,我们都知道,痛苦是成长的阶梯,但是,有几个人欢迎痛苦的?我也是从痛苦中走向成长的,但是,哪个痛苦都不是我感召来的,都是我在追求幸福的路上,阴差阳错促成的。所以,千万不要高估沟通的力量,也不要高估别人的觉悟水平,特别是合作精神,改变精神。
郑德诚不是没有答案,而是在那个场合,不敢说。难道说你们,这些所谓的领导干部其实就是见了好处就上了,见了难处就撤的蛀虫吗?难道说你们都是狗肉上不了桌吗?所以,很多话,是不能公开说的,所以想要解决问题,很多时候,就得当恶人,还得当小人,还得能够吃哑巴亏。
最后郑德诚说到了自己怎么害人的,害了很多为人民利益放弃自己利益的好干部们。这都是把干部们往高尚处捧的方式,实际上,这是真相吗?这不是真相,但是在那个场合有效,但是,这就是培养伪君子的方式,结果,现在的社会风气就变成了这样,话说的很好、很对,但是,好事是越来越没人干了。这种方式,我难道没有用过吗?当然用过,我甚至比谁都会用,但是,这都是通过外部推动人改变的方式,短期内有效,但是,长期来看,还不如不用呢。这是逼人高尚,无论怎么看着高明,都不解决真正的问题,还不如外部评价系统的制度建设来的实在。这种方式,有人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颂弃,而事实上,只不过是培养了伪君子而已。说句打脸的话,现在的人,谁还相信这一套,我们不是不相信,而是见过了太多真相,不想受骗了而已。我就想起来我上高一的时候,我们班上班干部搞这一套的时候,同学们说,民智都开了,还用这种方式,20多年前的高一学生都已经不相信这套了。不是说没有好人,而是说,好人都被这样骗了,聪明人都去这样骗人了。现在真应了那句话,骗子太多,傻子明显不够用了。
郑德诚在基层工作了19年,非常知道干部们是什么货色,也非常知道他们想听什么,更知道在这个场合,说什么样的话,能够让这些人哑巴吃黄连,有苦难言,甚至还得硬着头皮继续在月海建房。我这个时候,就想起来有个电视剧里说的话,你要想当清官,那你得比贪官更聪明,更狡猾才行。而郑德诚就是这种狡猾的“脏”官。(3.24什么叫“脏”官呢,不是体面的官,也不是清高的官,就是脏兮兮、汗唧唧、接地气、狡猾、耍无赖的实干派。)
这当然是外部评价系统里面,能够想到的最高水平了,但是,也正是这种最高水平,让人再也无法提升了。因为顶天了,就是这样解决和处理了,再难有突破了。这种方式,适合体面人,适合公开场合,适合人多的时候。实际上,我们也知道,这种场合,并不解决什么问题。这种模式是什么模式,在社会上叫会销。但是,我们现在越来越明白,真正的问题,都是发生在私下场合,解决也是在私下场合。甚至是自己独处的场合,所以,想要解决问题,还得是通过自我负责,实现个人成长。
一群人等着郑德诚睡醒了,一起吃饭,却不喊他,这难道不是伪君子行为吗?太伪君子了。
林镇长需要抢救,需要郑德诚签字,这个时候,他回忆起来妻子同样的情况,突然之间创伤后应激障碍爆发,不能写字了,这就是心理创伤的影响。
刘丹对于李秋萍表现冷淡,给我的最大启发就是,很多最支持的人,出现了某些变故,很容易变成最反对你的人,一定要谨言慎行。
林镇长病倒之后,发现什么都玩不转了,这就是没有合作精神的人,干出来的人,所以,合作的前提是自我负责,但不是各自为政。为了抢工期,出现了很多问题,这其实也是刚愎自用的代价。(3.24事实上,也不是刚愎自用,只不过是别人都不愿意负责,只能自我负责,很多时候,当别人不负责,自己又过于负责的时候,就不由自主的进入了这个陷阱,在自我评价系统,越负责越有能量。也在外部评价系统则恰恰相反,越负责越进入耗能的陷阱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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